历史上负有盛名的才女父亲竟然憨厚得超乎想象
号旗号灯尊凯时龙人生就是博号笛控制装置号钟核动力船航行试验航行灯控制器航行灯航行警告和气象预报电传接收机蔡邕(133年-192年),字伯喈,陈留人,东汉末年文学家、书法家、音乐家。蔡文姬之父。身于世家大族,少时就以才学孝行而知名。早年拒绝朝廷征辟,年近不惑才入司徒府任职,正式开启仕途。后因得罪宦官集团,被流放九原边地,此后为躲避灾祸,逃亡吴会之地。董卓掌权后,胁迫蔡邕入仕,对蔡邕礼遇有加。后董卓被诛杀,蔡邕因念及董卓厚待之恩,竟为之叹息,被牵连下狱,并死于狱中。蔡邕为汉末文坛领袖,提携指点众多文坛后辈,“建安七子”当中的孔融、王粲、阮瑀皆与其有深交,“三曹”之一的曹操同样也是其好友。其代表作《述行赋》《青衣赋》,俱为汉末名赋,标志着赋体风格由庄重典雅转为通俗清丽,对魏晋文学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
光和七年(184),走投无路的底层百姓,在太平道教主张角等人的领导下揭竿而起,发起了声势浩大的黄巾起义,正式敲响了大汉王朝的丧钟。
一个月之内,起义波及全国七州二十八郡,义军焚烧官府、斩杀官吏,一路势如破竹,震动京师洛阳。汉灵帝慌了手脚,连忙任命外戚何进为大将军,加强京师周围的防备,另一方面又发精兵各地义军。一时间几乎全国都成了修罗战场,流血漂杵、积尸如山。对于这样的局面,蔡邕似乎早有预料。
流放边塞一年以后,蔡邕恰逢大赦,准备启程返乡,时任五原太守的王智为他送行。王智是大宦官王甫的弟弟,蔡邕本来瞧不上他,在践行酒会上王智各种热情示好的举动,蔡邕始终表现得很冷淡,让王智下不来台,当即破口大骂:“你一个罪犯嘚瑟什么!竟然敢羞辱我?”两人不欢而散。
很快,王智一大堆诬告蔡邕在被贬期间诽谤朝廷的奏章,被呈送到了洛阳。蔡邕见势不妙,也不敢再回京城,只得逃亡吴会一带。江浙地区在东汉时尚属偏远地带,朝廷控制力相对较弱,此时朝廷自己本身就风雨飘摇,更是有心无力,鞭长莫及。蔡邕是名士,又出生世家豪族,当地不少豪族势力也愿意为他提供庇护。
蔡邕在吴会一住就住了好些年。在这几年中,眼见得皇帝行事日益乖张、朝政日渐糜烂,他已预感到大汉朝大厦将倾,土崩瓦解就在眼前。他避走江海、远离庙堂,恍然间已经化作寄情音律与山水的隐士。
有一天,他忽然听到一块桐木在火中的爆裂之声,立马意识到这块桐木是制琴的绝好材料。赶忙将桐木从火中抢出,将它制成了一把音色极佳的古琴。不过桐木尾部已经被烧焦了,所以这把琴名为“焦尾琴”,它与齐桓公的号钟、楚庄王的绕梁、司马相如的绿绮并称为中国古代四大名琴,在中国乐器史上地位极高。
大约在焦尾琴制成之后不久,蔡邕返还洛阳。他终于明白,世道越是混乱,他越要挺身而出,就像从火中救出桐木一样,他也想要救大汉于水火之中。他的志向从来不是当一名出世的隐者,而是要当一名积极入世的贤人。
可惜在乱世,一个文人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他可以给有惠民政绩的官员写颂诗,给去世的好官编碑文,但仅此而已。糜烂的政治局势,并不会因为一两个好官而发生根本性的扭转。黄巾起义军喊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四百年的大汉王朝,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
作为文人,在乱世之中总是显得仓皇又天真。黄巾起义,天下大乱,朝廷最急需的是军事人才,可蔡邕偏在这时向大将军何进推荐了他的好友边让,一个同样只会写辞赋、清谈阔论的名士大儒。朝廷任命边让为九江太守,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法胜任尊凯时龙人生就是博,干脆弃官跑路。后因为轻慢曹操,死在曹操的刀下。
中平二年(185),在朝廷精兵和地方豪强的双重夹击之下,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被下去,义军领袖张角病死,其他主要领袖大多被斩杀。汉朝继续苟延残喘,但各地方豪强借着黄巾军之势,自募士卒、迅速坐大,已成为大大小小的军阀势力。属于文人雅士的时代已成为过去式,野蛮而残酷血腥的军阀混战时代到来了。而蔡邕的人生悲剧,也开演了。
少献元年(189),汉灵帝因病驾崩。围绕皇位继任问题,以何进为代表的外戚集团,和以蹇硕为代表的宦官集团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何进想立自己的外甥、大皇子刘辩,而蹇硕害怕外戚力量坐大,自然希望立二皇子刘协。为了扶持刘协上位,蹇硕还阴谋诱杀何进。
何进没有中计,反而成功将刘辩推上皇位,随后又筹谋清算蹇硕一伙,彻底将宦官集团赶出朝廷。在袁绍等士人的鼓动下,何进准备召凉州军阀董卓带兵进京,彻底肃清宦官集团。宦官集团“十常侍”狗急跳墙,抢先发难,假传何太后旨意骗何进入宫,乱刀砍死。
何进部将得知何进遇害,立即率军攻入皇宫尊凯时龙人生就是博,对皇宫中宦官进行无差别屠杀。仓促之中,一些宦官裹挟着皇帝和陈留王刘协逃出洛阳,奔亡到北邙山。而刚好董卓大军赶到京师地区,遥望洛阳城一片火海,得知城内发生动乱。董卓大军在北邙截获小皇帝与陈留王,并以救驾功臣的身份,浩浩荡荡开进洛阳。
宦官集团和外戚集团同归于尽,洛阳城出现了权力真空。董卓进一步收编了何进余部,又以军力作为后盾控制朝政,武力恫吓满朝文武,成为东汉朝廷掌握真实话语权的人。
董卓虽然来自民风彪悍的西北,专横霸道,但也明白不能完全依靠无力,起码尊重天下读书人、招徕人才的姿态必然要做好,方能得到士林的拥护。而蔡邕作为在灵帝时代校订过儒家典籍官方标准版《熹平石经》、编修过国史《东观汉记》的大学者,依然成为东汉文坛的领袖,董卓自然不会错过。
面对董卓的征召,蔡邕十分不情愿,又故技重施,推脱说患病在身。可董卓是个粗人,回应十分干脆:“我有灭人三族的权力,蔡邕就算傲娇,也不过转足之间的事。”蔡邕无奈,只好去了洛阳。事实上,董卓待蔡邕确实不薄,连连给他升官,三天之内遍历御史台、谒者台、尚书台三个要害部门,此后更是给他加官侍中,这是朝中重臣才配享有的加职。
如果董卓是一代明君,如此重用蔡邕,必然会成为历史上一段佳话。但很可惜,董卓残暴无道、野蛮至极,一千八百年后的今天,名声依然在历史的纸堆里散发着暴戾之气。
董卓不顾朝中反对声音,擅行废立,将更年幼的陈留王刘协推上皇位,就是汉献帝,随后直接将少帝刘辩毒杀。他还纵容士兵四处劫掠、奸女,曾在阳城遇到正在乡社集会的百姓,董卓的士卒杀死所有男性,割下头颅带回洛阳,还把抢占的妇女财物分给士兵,对外谎称是对敌大胜。董卓还喜欢用酷刑折磨人,在百官宴会之上,对俘虏砍手断脚、挖眼割舌,一边欣赏一边饮酒自如,活脱脱一个变态杀人狂。
董卓的倒行逆施,终于激起了反抗。关东众多军阀如袁绍、袁术、曹操、孙坚等联合举兵,发起了讨伐董卓的战争。董卓战事不利,遂决意迁都长安,更靠近他的凉州老巢。迁都之时,董卓又强迫洛阳百姓跟随,以致百姓被军马践踏而死尊凯时龙人生就是博、被乱军屠杀的、病饿而死的不计其数,尸体几乎堆满街道。与此同时,董卓还挖掘邙山帝陵、公卿官僚之坟墓,获得大量陪葬的金银财宝,全部充作了军费。随后一把火烧掉了洛阳,近两百年的东汉帝都化为一片废墟。
而蔡邕,此时虽身居高位,却更多的是董卓装点门面的摆设,没有任何实权。曾经立志“以善为本”,如今却被迫在恶魔董卓手下效力;曾经想要拯民水火、扶大厦将倾,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助人虐民害民。这让他曾在《述行赋》中展现出来的那股读书人的血性,看起来就像是个荒诞的冷笑话。不过董卓对他,倒是一直很客气,甚至有点礼遇有加。
蔡邕的处境很尴尬。他一度想逃离长安、出奔关东,但路途遥远,沿途要地到处都有董卓的士兵把手,再加之他名声远播,很容易就会被认出。思来想去,只能作罢。
董卓在其义子吕布和王允共谋发起的政变中被杀,长安街头巷尾的士民载歌载舞,庆祝国贼被诛。董卓被暴尸东市,因为他太过肥胖,有人把灯芯插入他的肚脐点天灯,据说烧了几天几夜才告熄灭。
董卓死了,蔡邕总算是解脱了。但董卓毕竟是曾经礼遇他的认,和旁人的极度喜悦不同,生性厚道的蔡邕心里感慨万分,既有如释重负的畅快,也有如鲠在喉的难受。终于,在一次王允举办的宴会上,大家都在谈董卓。蔡邕几分清酒下肚,想起董卓和自己的纠葛,还有他的结局,竟叹息不已。
当时王允虽然接管了朝政大权,但他所能控制的其实不过是长安城这一隅之地。长安以外,各地军阀林立,都拥兵自重,朝廷对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约束力。董卓余部也仍盘踞凉州,对长安虎视眈眈。见蔡邕当众为董卓感慨,王允自然暴跳如雷,当即大声斥责蔡邕:
董卓国之大贼,几倾汉室。君为王臣,所宜同忿,而怀其私遇,以忘大节!今天诛有罪,而反相伤痛,岂不共为逆哉?
你既然不对董卓的死和大家一起弹冠相庆,甚至还感慨叹息,你就是和董卓一样的逆贼,这是王允的逻辑。蔡邕被打入大牢,等待有关部门审判定罪。
蔡邕向王允请求留给自己一条生路,甘愿受黥面断足之刑,以期能效法司马迁,完成汉史的续写工作。朝中大臣也有很多人站出来替蔡邕求情。然而王允却坚决不肯饶恕蔡邕,他说:“当年汉武帝不杀司马迁,结果让他写成诽谤之书流传于世尊凯时龙人生就是博。如今国家中衰、政权不稳,就更不能留奸臣贼子在幼主身边乱写文章了!”
汉末一代大文豪蔡邕,就这样窝囊地死在了监狱之中,时年六十岁。不久之后,董卓余部攻入长安,王允亦被处以极刑。
蔡邕无辜被害,但蔡邕家族的故事尚未完结。他还有一个在历史上,名气比他更大的女儿,名叫蔡琰,表字文姬,同为汉末著名诗人、音乐家。当下流行的手游《王者荣耀》中,蔡文姬还是一个重要角色,为广大游戏爱好者所熟知。
蔡文姬虽为女流,但出身世家大族,自幼熟读经史、精通音律,早年就显出过人才华。只可惜,她生在了东汉末年的大乱世。乱世人命如草芥,上至皇帝公卿、下至黎民百姓,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比起同时代很多死于刀兵之下的孤魂野鬼,蔡文姬能安然终老,尚属幸运;但她半生颠沛流离、又遭逢骨肉分离的哀痛,又实在是人世间莫大的不幸。
蔡文姬十六岁时,嫁与同为世族子弟的卫仲道。卫仲道出身名门河东卫氏,仪表堂堂、才华横溢,和蔡文姬很般配。然而六年以后,卫仲道即病故,二人没有子嗣,蔡文姬只好返回娘家。当时是汉灵帝光和六年(183),她的父亲蔡邕也刚刚从流亡多年的吴地返回洛阳。
第二年,黄巾起义爆发,正式拉开天下大乱的序幕。此后蔡邕一家随董卓迁往长安,接下来蔡文姬亲身见证了董卓被诛、父亲受牵连被害的变故。她还没来得及悲伤,董卓余部就已攻入长安。
不久之后,董卓余部就接连发生内讧,可怜的长安百姓又不得不四处流窜逃难。蔡文姬跟随难民的洪流,勉强乞食活命。
原本早已臣服汉室多年的南匈奴部族,趁中原大乱,瞬间变脸,策马南下,肆意劫掠中原百姓。
在一次劫掠中,匈奴士卒俘虏了蔡文姬。蔡文姬当时正年轻貌美,猝然遭遇这群凶蛮残暴的匈奴兵,具体境遇史书上虽未明载,但期间遭遇的侮辱折磨可想而知。此后蔡文姬被献给了匈奴左贤王,并为左贤王生育了两个儿子。
南匈奴边塞荒蛮之地,物产气候、生活习惯较中原不同,蔡文姬很不适应。在其名作《胡笳十八拍》中,她曾描述过在南匈奴的生活:
毡裘为裳兮骨肉震惊,羯羶为味兮枉遏我情。鞞鼓喧兮从夜达明,胡风浩浩兮暗塞营。
意思是说:毡裘穿在身上让人心惊肉跳,无法忍受羊膻味只能勉强吞咽,胡人彻夜敲鼓让人无法安睡,冷风浩浩荡荡卷起沙尘遮天蔽日。
蔡文姬日夜思念故土,心中自然无限悲伤。她无时无刻不想逃离塞外,希望在临死之前,能再看看大汉的山水草木。
建安七年(202),此时曹操已于两年前打赢了决定北方命运的官渡之战,统一中国北方已经只是个时间问题。中原军阀混战的形势似乎已成过去式,三国鼎立的局面正在形成。
这一年,曹操得知蔡文姬流落在南匈奴。他与蔡邕是旧相识,按照其子曹丕的说法,二人甚至可称是“管鲍之交”。曹操念及旧情,在得知蔡文姬的下落之后,立马派遣使者入南匈奴,用重金将蔡文姬赎回。
蔡文姬终于回到汉土,但两个儿子留在了塞外。儿子都还年幼,自然舍不得母亲,搂抱着她的脖子嚎啕大哭。蔡文姬心里明白,这一离去,此生母子再无相见之日了,她又肝肠寸断,泪下如雨。
临出发前几日,蔡文姬神情恍惚。在母子分离的痛苦面前,她又开始变得犹豫不决,迟迟不肯上路。在她的《胡笳十八拍》中,她将母子分离的场景写得分外感人:
不谓残生兮却得旋归,抚抱胡儿兮泪下沾衣。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号失声兮谁得知,与我生死兮逢此时。愁为子兮日无光辉,焉得羽翼兮将汝归。一步一远兮足难移,魂销影绝兮恩爱遗。
蔡文姬归汉之后,任由曹操做主,安排她嫁给了屯田都尉董祀。多年以后,董祀犯了死罪,蔡文姬散发赤足,到曹操举办的宴会上,当众向曹操叩头请罪,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免死。蔡文姬言谈条理清晰、辞意感人,满堂宾客无不为之动容。
曹操也被蔡文姬感动,下令赦免了董祀。又见当时天寒地冻,担心她感染风寒,还赠予她头巾鞋袜。此后,曹操忽然想起蔡邕家旧藏图书四千卷,如今遭逢战乱,藏书大都已不存,甚为可惜,便问蔡文姬能否想得起来。
蔡文姬回答说她还能记得当中的四百篇。于是便凭借自身惊人的记忆力,她将四百篇书籍全部写下送给了曹操。对于古代典籍的保存,蔡文姬立下了大功劳。
蔡文姬归汉之后的生活,史书上再无更详细的记载。但可以料想,她这一生过于波折坎坷,经历过丧夫丧父、与骨肉分离的人间至痛,加之她又如此敏感细腻,恐怕已无法从过去中走出来了。在她的后半生,她不时反刍过往的伤痛,写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首自传体叙事诗《悲愤诗》。
在这首诗里,她从董卓窃权开始,写到了中原百姓的流离失所,写到了军队的劫掠屠杀,当然还写到了她流落塞外多年,此后又不得不和亲生骨肉天各一方。在诗句的末尾,她道出了此时此刻的真实感受:
经历过太多祸患,她觉得自己已从顶端的门阀大族的千金之躯,沦为了卑微低贱之人,常常担忧自己哪天又会被人鄙视、抛弃。人生还剩下多少时光呢,她也只能满怀忧伤勉强活下去。
也许在她无数个萦回的梦里,兵荒马乱、积尸如山的场面总是在不断重演;还有朔风吹拂的草原上,和她有八分相似的两个胡人小孩,光着小脚奋力追赶汉使的车马,用匈奴语绝望哭喊的声影。
蔡文姬的卒年史无明载,可这已经不重要了。她的人没有死于乱世之中,但她的心或许早已在乱世的颠沛流离中死去了。
常有人说“家国不幸诗家幸”,可没有哪位“诗家”会真正喜欢这份“幸运”。乱世人不如太平狗,从蔡邕和他女儿蔡文姬的人生经历,我们可以窥见一二。
除了在文学创作、音律、书法方面的贡献,蔡邕作为汉末大文豪,文坛领袖,许多文坛名人要么是他的朋友,要么是他的门生,都受过他的提携和点拨。然而在这样一个汉室倾颓的乱世,除了少数几个幸运儿以外,许多人的命运更加不幸。
深受蔡邕赏识的“建安七子”之首王粲,死于建安年间的大瘟疫;他的好朋友边让,因为恃才傲物、不把曹操放在眼里,而被曹操无情诛杀;“建安七子”之一,同为蔡邕好友的孔融,也因为议论时政得罪曹操,而被曹操灭了满门。
蔡邕是个厚道人,他的朋友边让、孔融,是刚直之士。只不过遭逢乱世,狡诈湮没了正直,武力压倒了文雅,腥血染红了墨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时代的大厦崩塌之时,芸芸众生在某一刻实现了真正的公平,皆如草芥蝼蚁。
华夏煌煌五千年文脉不绝,是因为我们有很多像蔡邕、蔡文姬这样的人,他们用他们的笔,他们的精神,乃至他们的生命本身,在历史的长河里,燃起了点点灯光,汇聚成了灿烂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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